“先带回去再说。”祝九用帕子将指环裹起来,“带回去给大人看看。”
大人学识深厚,不知道能不能解疑?!
“头!”
衙役和村民不断的从四周跑回来,手里拿着一些零碎的东西,有折断的剑,有散落的暗器,还有一些被硬生生折断的、断口新鲜的树枝。
树枝有些挂在崖壁边上,有些散落在地,周遭暂时没有高耸的林木遮盖,这些断枝和利器只能是从上面落下来的。
祝九站在那里,瞧着众人递上的东西,脸色比夜色更沉,“怕是真的要出大问题了。”
二虎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月大夫呢?她没有回来吗?”
“这不是上山了吗?”村长心下咯噔,“她上山采药,经常一去两三天,这不是常有的事情?”
二虎喉间滚动,“可现在情况特殊,月大夫在山上……会不会也有危险?她经常在崖壁附近采药,这些人会不会与她打照面?”
这还真是说不准!
“村长,找几个人轮流守在此处,等天亮了咱们再重新收拾残局。”祝九道。
村长点头,找几个年轻力壮的看好这里,免得到时候野狼野狗再把这里霍霍了,彼时可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了。
祝九则带着人上山去找陈识月,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事。
“这一天天的,叫什么事儿?”村长直拍大腿,“月大夫,你可千万不要出事。”
还是二虎带路,只是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综合接连发生的事情,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,一桩桩一件件,若是拆分开来,都是单独之事,但若是串联在一起,那就是一帮贼人在到处作案,肆意妄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