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众人的一颗心总算放下。
赵洛阳太虚弱,醒了一会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院中。
祝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又看了看躲在陈识月身后的霍青行,“这傻大个……下手还真狠,差点没把我打成豆腐脑。”
“祝捕头何必跟傻子计较?”二虎嚼着手中的馒头,“谁让你大半夜敲人家姑娘的门,拍你一板砖都是轻的。”
祝九叹口气,“实在是事态紧急,没办法多想,再晚一步,怕是大人性命难保。”
还好,赶上了!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二虎皱着眉头,坐在了花坛边上。
祝九瞧了一眼众人,只得将当日之事娓娓道来。说起这帮贼人用毒的时候,他真的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你是说,葫芦山那边?”二虎挠挠头,“那边是有几个村,靠着门前的梨花江和后面那两座山度日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嘛!平日里,也没见着什么贼人啊?”
祝九也狐疑,“谁知道呢?前阵子那边说是那边有个姑娘不见了,家里人来了衙门报官,后来又说找到了,咱就没当回事。连环杀人的案子刚了结,大人便想起这事,就去看看情况。
“大人说,若是他们真遇见了难处,父母官就该为民做主。于是就带着我和李仕,叫上了两个衙门弟兄出去,谁曾想……”
竖着出去,横着回来。
“会是什么人?”陈识月很好奇,“平日没有百姓上报衙门?”
祝九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,“戴着狰狞的鬼面具,看不清楚面相,只能看见眼睛,一个个身材魁梧,说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大舌头,说起话来有点怪怪的。”
“真是倒霉。”二虎感叹,“居然遇见这样的狠角色,别是什么钦命要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