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闻言就是眼睛一亮。
闫解放疑惑道:“一大爷最想要的?是什么?二哥,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?”
“朽木。”
闫埠贵微微瞪了他一眼,朝闫解文道:“老二,你继续说,老易最想要的是什么?”
闫解文有些无语,吃个饭就不能好好吃?非要问东问西?
但为了以后能在家里有足够的话语权,肯定要好好表现一番的。
他现在还在发育,不能太高调,短时间内还要住在这个家里,拥有话语权是有必要的。
不然以后每次吃饭都要闹上一闹,烦都被烦死了。
“那当然是孩子。”
闫解文顿了顿,纠正道:“不,准确的说,应该是养老的问题。”
“老二,你果然类我。”
闫埠贵满意的直点头,闫解文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。
这老小子,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“可是这和要肉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
杨瑞华疑惑道。
不仅是院子里,周边几个胡同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是个绝户,最想要的就是个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