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来之则安之?他感觉自己还达不到那种境界。
“咕咕。”
这时,饥肠辘辘的肚子发起了强烈的抗议。
闫解文晃了晃脑袋,罢了,还是先解决温饱再说吧!
从床头捡起一件已经洗的发白的衣服套在身上,闫解文走了出去。
闫家住在前院的东厢房,进了大门就是。
里边一共有两间房,一间是闫埠贵夫妻带着两个小一起住。另一间隔开了两间,一边是老大闫解成和闫解放住,一边则是闫解文自己住。
来到前屋,就看到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大妈正在打扫卫生。
正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杨瑞华。
又因为前中后院分别设立了三个管事大爷,负责调解邻里纠纷,按照年龄排行,闫埠贵是三大爷,所以邻居们平时都是称呼杨瑞华为三大妈。
杨瑞华听到动静,头也没抬的就说道:“舍得出来了?桌上给你留了吃的,吃了没事就去街道那边转转。”
前身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间,但她每天都有送吃的,只当他落榜难受。
闫解文明白她的意思,无非是想要他去街道问问工作的事。
但这年头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哪里有那么好找?
除非‘送礼’走关系。
但想到闫家的家风,连咸菜干都要算着吃,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