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“啪”的一声,晚余的身子一阵紧缩。

    随即却发现,落在身上的鞭子只是动静大,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。

    她愣了下,在第二鞭落下来的时候想到了徐清盏。

    行刑的人应该被徐清盏关照过的,对她手下留了情。

    可留情归留情,打的多了,照样受不了,她的衣衫很快就被打破,身上也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不知打到第几鞭的时候,外面突然有人高喊:“住手!”

    行刑的太监立刻收了鞭子。

    紧接着孙良言便抱着拂尘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张有道连忙起身相迎:“孙总管,您老人家怎么到这种腌臜地方来了?”

    孙良言向晚余那边看了一眼,见她被捆在刑柱上,脸色苍白,衣衫残破,好在自己及时赶到,身上还没有太明显的伤痕。

    他悄悄松了口气,眼神中闪过些许怜悯,却又不得不开口宣旨:

    “传皇上口谕,江晚余盗窃之罪已经查明,无须再审,念在她五年来御前侍驾有功,特免死罪,充入掖庭为奴,此生无诏不得出宫。”

    晚余猛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这一道口谕,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,若非双手绑在刑柱上,她当场就能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啊,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挨打都没有反抗的她,此时拼命挣扎起来,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束缚,更想挣脱那个冷血绝情的男人强加在她身上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