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枯,细瘪,皮包骨,并且不仅没一分的血色,甚至大半条的手臂都已经坏死发黑,依稀都能闻到一股子熏人的恶臭味儿了。
这时,刀疤脸碎了对方胳膊,又抬头打算直接碎脑袋。
危机时候,祝老道和老三两人合力抬了一个大铁桶,咬牙切齿地就冲上来了。
我拿眼角一扫,见到不远处还放了一个桶,就给了暄妹子一个眼色。
后者会意,我俩嗖嗖两步过去,忍了疼,合力将铁桶刚刚抬起。
我就听到了惨叫。
“啊!老夫胳膊!”
我扭头一看,惨喽,祝老道飞了。
但还好,老道胳膊目测是闭合性的骨折,不是开放性,不然,老祝就得成独臂老道了。
剩下老三一人拿了铁桶,对准刀疤脸后背又是一泼。
哧!白烟弥漫!
烤肉味!嘎嘣脆,蛋白质牛肉四倍!
天知道咋回事儿,我脑子一闪,就冒出这么一句话出来。
好吧,这不是贝爷的现场,这也不是什么演习,这是真真的生死相斗。
我一咬牙,跟小暄合力抬了大铁桶,迈步子,嗖嗖就奔上去了。
到了近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