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三,七爷,以及暄妹子等一干小伙伴,此时应该正在局外,跟左原的人周旋。
我低头琢磨的空当,已经跟刘柱来到了他家祖坟前。
刘柱轻车熟路,绕过一排排耸立的坟包,走到中央一尊最为高大的坟包前。
到了近处,我眯眼一打量,坟包上立了一块无字的石碑。
碑身下,还有一个大大的石台基座。
但凡祖坟,碑上都应该刻上字,可这个碑却是无字。
这就比较耐人寻味了。
刘柱到了石碑前,二话不说,拧腿撤跨,对准石碑,砰的就是一脚。
好吧,估计也就是刘柱,换个人都干不出这事来。
轰的一声。
石碑一阵晃动,转眼,居然慢慢向后倾倒,斜斜地歪了下去。
刘柱嘿嘿一笑说:“哼,要不是十五岁那年,我搁这边撒泡尿,然后又踹了一脚,我都不知道,这底下居然是空的。”
我和老道闻言面面相觑,互视无语。
碑歪了,就搁石碑下的基座上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洞口。
刘柱蹲下,指着洞口跟我们说:“这里边原来有老多破烂了,我捡出来,卖钱换酒喝。后来,就那姓陈的,他找到村子里来,说要研究我家的破烂。我就给他领这儿来了。”
“走!我领你们下去,那里老深了。”说了话,刘柱扑通,就跳到洞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