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问:“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
祝老道低沉:“跟我来吧。”
彼时,李仁厚安排人进屋已经将地上的躺的两人扶起。此时二人神智已经清醒,正俯身在地上不停地呕吐。
我们一行人跟祝老道穿过一条长廊,绕到了侧楼旁的一间小屋里。
屋里亮灯,有几个保安模样儿的人正围在一团。祁道长弯腰站在中央,给一个陷在椅子里的人检查伤势。
椅子里的人正是阿黄。
眼么前,这伙计脸色惨白,左胳膊处一团血肉模糊,至于胳膊……?读书吧
丢了!
方小妹冲上去,拿出祝老道给她的针盒,抬手就给阿黄肩膀附近,外加脖子,脑门拿针给扎了。
祝老道瞅了一圈说:“怎么回事儿,为啥子不安排人,快送去医院?”
保安队一名小哥吱唔讲:“外边有怪兽,老板又不让报警,我……我们怕!”
“怕个锤子哟!快!这人要尽快送去医院,不然伤口亮在这里,手头又没有什么好药,很容易感染。”
方小妹这时冷静说:“先不用急着去医院,我先问一句,这里有没有酒精。”
“有!”
“好,给我拿来。”
祝老道一反常态,兀自念叨:“这不行啊,这怎么,怎么不去医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