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嘿嘿一乐。
梅仁军这时扭头说了一句:“小道长,刚才电话里那女的是学校于主任吗?”
我点头。
梅仁军:“嘿,我上过她。”
祝老道一听这话,他立马撮了下牙花子,一脸坏笑问:“你上过,几次,是她主动,还是你主动?”
梅仁军憋不住乐说:“就一次,工程竣工,我们搁一个酒店开庆功宴。结果,她当我面喝多了,非要我扶她去房间休息,然后……嘿嘿。”
祝老道又问:“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?”
梅仁军不屑:“说过,她说我那方面不行,要让我练什么功,吃什么药。我练个粑粑,次奥!归根结底,还不是想套老子的钱,哼!”
说了话,这货很是得意地拍了拍方向盘上四个环的标志。
一时间,大家都没说话。
过了三四秒,老道嘿嘿笑着,有一句没一句地指点梅仁军。这会儿,对方真跟个孙子似的,一个劲儿地点头附和。
我回首望了眼小暄。
暄妹子凝窗外,幽叹。
我说:“你叹什么?”
暄妹子:“这些女人,怎么这么不知道自重呢,她们……”讲到这儿,暄妹子喃喃道:“女人呐女人,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因果呢。这多跟过一个男人,转了世,就多了一份纠缠不清的因果。若是跟的多了,几生几世,都无法理顺斩断,有时候,往往就因此而迷惘,从而坠入外道轮回,难以自拔呀。”
我愣了下问:“真的有那么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