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弟端杯子,一饮而尽。
我望着他:“你这样,不怕得病?”
阴冷弟:“我不这样,才会得病。跟你说吧,我从小就这样了,每天,子时以后,我跟正常人一样。但只要一到了酉时,也就是傍晚时分,我浑身就变的非常冰冷,那种冷,不是没有体温,而是零下,你懂吗?”
阴冷弟撮了下牙花子,然后跟我说:“我爷爷每年都要给我邮很多他亲手配的药材。然后,我靠吃药,来熬过每天最阴冷的这几个小时。”
“可最近,妈的……”
阴冷弟骂了一句:“快递丢单了,害的我爷,还要重给我邮,没办法,只好拿这些辣椒啊,什么的,对付一下。”
我听这话,本能感觉这秦朝阳家的老爷子,不是一个普通老头儿。m.book56.com
于是问了一句:“你爷,干什么的?”
秦朝阳一乐:“他是个疯子,听说,很久以前是医生,后来他治死了十多个人。然后,就跑到山里躲起来了。”
强悍!
我在心里赞了一句。
末了又问:“关于学校,你知道什么?”
秦朝阳瞥眼四周:“这不是说话地方,我们换个地方吧。”
十分钟后,我跟秦朝阳一起以一种拉翔的姿势蹲在了学校正门旁的马路牙子上。
车来车往,人流蹿动。
我们的姿势和表情,即具备了十足民工范儿,也让周围漂亮的青年男女,不得不绕道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