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快毕业的时候,我又学会了站丹田,奔丹田,还有鸡步桩,**术。
那是形意拳,山西派的基础练法。
练功很辛苦,但我若记得没错,每次结束时,那个神秘老头子都会从随身拎的瓦罐里,给我盛上一碗奇香四溢的粥。
粥呈碧绿色,气味有别于我吃过的任何东西,非常,非常的好喝。
记忆中,我好像觉得自已会成为一个大侠。可是那个老家伙却说了,这所有一切,只不过是道家基础的筑基功夫罢了。
初中时候,我学会了站三体式。先是双重,然后是四六分,前腿四成负重,后腿六成。然后三七,二八,一九,直至最后,将伸出腿的给站没了。
这是什么意思。
就是,腿上不着一点力,全凭心中一缕念在支撑。
初二时候,我已经可以把身体给站没了。
按老头说法儿,基本就是,身无半分力,半分觉。人立在这里,凭的就是一个念!
很奇怪是吧,是的!我记得,当我以单重三体式站立时,老头伸手捏我负重的那条大腿,然后我腿上的肌肉全是松软的。
身体在极度负重的前提下,保持住负重姿势不变,可吃力的肌肉,却又是非常松驰的那么一个状态。
这个现象,估计体能训练专家看了会说我是怪物。
但老头儿却说,我的桩成了,功夫上身了!
初三寒假的一个晚上,老头领我去了一个墓地。
他告诉我,这就是我今后要练功的地方。而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当着大小鬼灵的面前,打五行拳,十二形拳,站三体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