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一直到老,阳寿耗尽那天,身体仍旧是健康无比。走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无疾而终。
暄暄叫了一声老妖婆,中年女人就白她一眼说:“没大没小,还是那副臭样子。”
彼时,祁道长,拉了祝老道,还有刚刚夺了楚教授身子的黄宗闲道长,一起过去见这个老妖婆。
妖婆先是淡淡瞟了眼祝老道,接着说:“挺好?”
祝老道哼了一声:“死不了。”
接着妖婆忽然就弯下腰对祁道长和黄宗闲道长施礼:“晚辈容雪,拜见二位道门前辈。”
祁道长一摆手:“不必客气。”
黄道长亦是淡然:“请起,请起,我等不过白占了副身子,又何况,我等对此间现世了解有限,过后,世间一切,还需道友提点才是。”
妖婆容雪:“道长客气,道长所言,晚辈尽力而为。”
见过了礼,妖婆容雪拿眼神瞟了我一下,接着又扭过头对暄暄说:“暄暄,你过来……”
“嗯。”暄妹子欢快跃过去。
与此同时,跟妖婆一起来的几个人,都守在那里,底头私语着什么。期间,他们还时不时地拿一种古怪眼神儿看我。
呃,这什么意思,你们这是在密谋啥子东西。
转眼功夫,妖婆容雪长叹口气:“天命如此,我已经是交过令的人了,这辈子没办法行这手段,哎,只可惜那孩子,又要遭一场罪了。”
我听此,心里忽然就咯噔一下。
遭罪,什么情况,满清十大酷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