嘁哩喀喳!
两条粉嫩的玉臂,就让暄妹子给弄脱臼喽。可小尤物丝毫不喊疼,只把一对冷冷的眸子睁大,狠狠瞪着暄妹子。
女人呐女人,何必苦苦为难呢?
我撇了撇嘴,闪过一旁,拉过刀客和枪手的肩膀,模拟了小暄的手法儿,嘁哩喀喳,一通的弄。
搞定收工。
三人,现在被临时性废了琵琶骨,他们再也不能变化了。
我这是在降妖吗?
对,就是降妖,人持人念是人,持兽念是兽,持妖念,那就是妖了。
干完活儿后,我们没像往常一样,采取一些残酷的审讯手段进行逼供,而是给祝老道打了个电话。
结果……
我方才我的手机没信号了。
“你手机呢?”我示意暄妹子。
安小暄拿起手机一瞧,然后送给我一个无奈表情。
没错,手机这个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居然他大爷地失灵了。
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失灵呢?
这个节骨眼,我下意识地瞟了眼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