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你若是王廉那样利欲熏心之人,除了你自己之外,我们几个谁能活着走出那个山洞?”
……
眼下最要紧的事,当然是把苏信送回去医治。
他们虽然心急,但苏信的伤势却不允许纵马疾驰,于是这些人只得步行回京。
然后……既然山洞的事他们打算隐瞒下来,银子也归了燕然,这案子该如何往上报,就成了问题。
没想到沈姑娘却微笑着说道:“这事儿又跟你们没关系,只管由我上奏朝廷就是。”
“燕校尉只说到达这里的那天黄昏,苏信校尉跌下战马,咽喉受伤。”
“然后你和胡阿佑,一起护送苏信回去治伤。所以当天晚上武德司派来的人全军覆没,你都不在现场,所以跟你毫无关系。”
“哦?你怎么就能交代得明白?”燕然听到这里,心里暗自赞叹:
这位沈姑娘,若论有担当,只怕胜过这时代的大多数须眉男子,可他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这件事除了我,其他的人,谁也交代不过去!”
沈姑娘说起这句话时,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。
燕然看过去,姑娘脸上带着自信与自负,好像还有些自怜自伤。
“因为我父亲……统领道家神霄派,当今天子赐号通真达灵先生、金门羽客。”
“他是当朝国师,林灵素!”
“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