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一看见这些衙内在酒楼里闹事,却是猛地精神一震,一条毒计霎时就从他的心里窜了出来。
“少爷们呐!”想到这里,陈善一跺脚。
他把捂着耳朵的那只手上,残留的鲜血往脸上一抹,一边哭着一边就进了茶楼。
可是就在陈善大呼小叫的跑进来,吸引的那些小衙内们纷纷回头之际。
在茶楼的柜台后,却飞快地伸出了一只手,拉住了那卖唱少女的衣带,“嗖”的一下把她拽到了柜台里。
之后柜台后面又伸出一只脚,在那个欲哭无泪的老汉屁股上踹了一下。
结果那老汉一回头的工夫,也被那只手给拽了进去。
等到三个人都躲在柜台后面,就见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一顿比划,告诉这父女二人赶紧从柜台后边,直接进帐房,然后跳窗户逃走。
他还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,大概有一两上下,塞在那老汉手里,然后摆手示意他们无需多礼,赶快走人!
那老汉和卖唱的小姑娘真是如蒙大赦,她们听话地悄悄进了账房,从窗户溜了。
之后柜台后面,一个年轻的小胖子坐在柜台后边的地上,顺手端起了一碟茴香豆。
他一边把豆子一颗一颗的往嘴里扔,一边静静听着外面那几块料的说话声。
……
柜台外边,陈善声泪俱下地说道:“我提了!我能不提吗?”
“我提起我们家少爷,有一帮至交好友来的,说他们结为异姓兄弟,都是义气深重之人。”
“我告诉那个姓燕的,说要是他再敢跟我们家青藤少爷为难,当心我家少爷的异姓兄弟饶不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