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个军器监的官员,全都惨死在那里!”
就是说金胖子,并没有看到案发时的情况了?
燕然皱眉,看着脚下满地杯盘狼藉,他知道就算是案犯留下什么线索,也被那三十多个落荒而逃的外地军将,给踩踏破坏殆尽了。
接着往里走,大厅的最北面是一整面隔扇墙,中间开了个优雅的月亮门,门的两边还挂着青布帐幔。
走进月亮门之后,是一条横着的通道,燕然注意到通道地板是木质的,因为没有酒菜泼洒在地,所以比大厅里干净得多。
通道的对面是一整片雕花窗棂,木质结构,上面挂着高级酒家才有的碧纱。
炎炎夏日里,这种碧纱透风凉快,又能防止蚊虫进入,当然价格也颇为不菲。
可是这些碧纱上,如今已经染满了鲜血!
怎么这么多血?燕然见到血迹几乎将所有的纱窗,染得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,不由得暗自皱眉想道:这是怎么弄上去的?
难道案犯杀人的时候,用的是电锯吗?
在金东家的指引下,燕然走进月亮门之后向东转,走了大概两丈多远,顺着北面的窗棂走到尽头,北面又出现了一扇门……
这边的碧纱上,却没有丝毫血迹。
“为什么在这里开一个隔间?”燕然看到门开着,便又问了一句。
那金东家连忙答道:“小店里办酒宴的地方,一般都有这样的布置。”
“若是官面上的人来赴宴,酒席上人多眼杂,就完全没法谈事,所以一望可见的宽敞大厅,根本没人定。”
“有头脑!”燕然知道有些事,确实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,所以需要一个避人的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