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这小子年纪轻轻,才不到一年时间,就有了这般成就。”
“他这一计,拉着天子的面皮做虎皮,谁敢与之争锋?”
“这样的人物,心思智谋,胆略勇气,都不是池中之物……儿啊!”
“你之前不但没有压住他,甚至都没有真正地看清他。居然还在军器监大权这件事上出尔反尔,和他撕破了面皮!”
“……你真是何其愚也!”
“都怪儿子瞎了眼!”这回蔡攸也知道,自己看错了燕然,只得咬牙切齿地承认了。
“可燕然这小子,既然不肯为咱们所用,又该如何处置?”
蔡攸心里越想越气,到底还是没办法,于是向自己的老爹问计。
蔡京却淡淡地一笑道:“像这样有真本事的人,你要图谋他,就不能让他知道!”
“甚至你得让他以为,你跟他的关系还很不错……这才方便下手。”
“尤其在你动手的时候,若无把握,就绝不要轻举妄动。只有雷霆一击,料其必死之际,才能露出爪牙。”
“……咱们先不用管他,燕然的靠山林灵素正面临生死大劫,且看他如何过得这一关。”
“此外,那军器监被燕然弄得人去楼空,乌烟瘴气,等到赔付辽金两国铠甲军器的时候,咱们看他如何拿得出来!”
“总不成,他又弄出一只唐猊来搪塞吧?”
“当朝天子虽然吃他那一套,可是辽金两国使者,那是要吃人的!”
“原来如此!父相所言极是!”蔡攸听了老爹的话,也暗自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