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医术也随着时间的变化逐渐变得越来越好。

    "你刚才给我用了什么?好神奇?"

    宁宴好奇的看着苏夏拿着穿进他的皮肉,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,张开的嘴巴半天也没合上。

    "你又是怎么死的?"

    苏夏一一回答。

    但是关于她是怎么死了这一回事,她没说实话,只说自己是被害死的。

    "被害死的,和我一样吗?果然,世间多不公,忠君爱国之人总会死在小人手上。"

    "父亲常夸赞陛下圣明,可如今还不是下旨将父亲扣押宫中,将我们一家流放!如今还拖累了你……"宁宴静静地坐在昏暗的角落里,看着自己和苏夏陷入沉默,眼神空洞而黯淡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。

   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悲苦而又无奈的气息。

    "不会!有我在,你不会被害死的!"苏夏缝合好,再上好一层药,给宁宴用纱布包扎起来。

    江让应该离京城不远了,很快就能带来圣旨和新的官员,只要他们隐在暗处,想必不会引起皇帝和其它官员的注意。

    江让也确实不辜负苏夏的期望,一路快马加鞭,等跑到户部尚书府上的时候,连马都跑死了。

    他边哭边喊的跟他的亲叔叔诉苦,让他上奏陛下。

    户部尚书是出了名的护犊子,很快就上书一封,皇帝震怒,写下圣旨,让朝廷钦差带着江让一同返回定州。

    而等江让返回定州的时候,苏夏也早就跟顾云对好的口供。

    让顾云带着一众百姓写下万民书呈给朝廷钦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