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宴摆成一个随性的姿势,舒服躺在稻草上。

    "舒服啊,怎么不舒服,这稻草果然还是牢里的好,周大人不是也睡过?怎么还问我舒不舒服?"

    语气悠闲的好似春游,哪有半点被抓的压抑苦闷。

    "好好好,舒服是吧,本大人让你更舒服。"

    "来人,先将宁宴带走,本大人要好好招待我这位贵客。"周知府凶光毕露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"不不不,周大人,你别动宁宴,你有什么冲我来!"侯府夫人挡在宁宴的面前,好似要用命化成一堵墙,将危险为宁宴隔在外面。

    周知府望着这个虽然略有些年纪,但风韵犹存的女人,勾起一抹奸诈的笑,"原来是嫂夫人,那不如让我先好好款待一下你。"

    周知府声音轻挑,眼中满是淫邪之意。

    "周大人,你还是先和我叙叙旧吧,也让我看看你被人求情免官之后是怎么做到这知府之位的?"宁宴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阴阳怪气,嘲讽意味拉满。

    "来人!将宁宴带走!本大人要将他抽筋扒皮!"周知府怒甩官袖,满脸通红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宁宴被两名衙役拖在地上带走,双腿与地面磨出一道道血迹。

    他的额头很快就因疼痛布满了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。

    但他却不觉得疼,反而松快了不少。

    周知府忙着找他的麻烦而忽略了苏夏的存在,也忽略了其他人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可以为苏夏的行动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牢房中,侯府夫人望着地上猩红刺目的血迹,心口像是被揪起来,一阵接一阵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