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,我太高兴了,”苏锦辰将头埋在她肩窝处,不一会儿,衣裳竟都有些打湿了。
沈茹茵赶紧叫屋里伺候的人都出去,问他:“都说这是喜事,怎么还哭起来。”
“谁哭了,”苏锦辰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只是太高兴了,茵茵,谢谢你。”
沈茹茵突然反应过来,苏锦辰同自己这辈子一样,早早的没了母亲护持,虽然他养在嫡母身边,可嫡母自个儿还有三个亲生的儿女呢。
至于父亲……不提也罢。
他或许能吃饱穿暖,但绝对达不到精神富足的程度。
但凡他多点坏心,走偏了路,都长不成如今这模样。
“你如今谢我还早了,”沈茹茵道,“嬷嬷说十月怀胎,中间还有孕吐、水肿、妊娠纹等各样的不舒坦。”
“你要是放我一个人,我可受不住。”
“不会放你一个人的,”苏锦辰向她许诺,“我都陪着你。”
沈茹茵没再回他,但心里其实是不相信的。
凭这个时代男人的劣根性,他真的能忍得住?
但让沈茹茵没想到的是,苏锦辰还真是个闷声干大事的料子。
他自个儿去问府医要了各项禁忌不说,还整日在院子里研究怎么样搭配食材,能叫沈茹茵用得更顺口些。
他本就长得好,又这么疼媳妇,就算只是没权没势的庶子,也引得府中上下不少侍女人心浮动。
但苏锦辰对这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一概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