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茵茵坐下,司徒幼孙一看:“这棋什么时候收拾完了?”
右相长孙将黑子棋盒放到茵茵手边,口中道:“我和公主自然是重下一局,你这个臭棋篓子,都下成那样了,还要公主来替你,也不害臊。”
“那肯定不会啊,”司徒幼孙振振有词,“公主这么厉害,我就请她帮我。何况公主乐意帮我,你管得着吗。”
“管不着,”还没等司徒幼孙的得意维持太久,右相长孙又凉凉的扔出一句,“但我可以下次和你下棋的时候,把这回的残局摆出来。”
“不用了谢谢,”司徒幼孙面色僵硬,转向茵茵,眼看就要哭诉。
右相长孙高声喊了大将军之子一声,指着司徒幼孙说:“他想和你一块儿跑马去。”
大将军之子很乐意有人陪他,拉上司徒幼孙就往外去。
等到司徒幼孙玩累了被拖回来,茵茵两人的棋局也到了最后关头。
“公主,”被派去周家的人自外头进来来回,“卑职等到了左相府上,相府的人说周公子今儿惹了周侍郎不悦,被打了一顿,来不了了。”
茵茵落下一子,忽然觉得不对:“是相府的什么人同你说的?”
那个侍卫想了想道:“是相府的门房。”
右相长孙追问:“没见着周玧和他身边的小厮?”
见那侍卫摇头,茵茵和右相长孙对视一眼,同时皱起眉头。
“这周玧,脑子有病吧,偏偏今儿惹他爹不高兴,”司徒幼孙念了一句,突然嘶了一声。
“不对啊,往常周玧来不了,都早早派人来说了,今儿连人都派不出来,公主叫去问的人连他身边的小厮都没见,他这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儿啊!”
“何况……”司徒幼孙悄悄看了一眼茵茵,只在心里补充道,但凡公主出宫来玩,周玧可是翻墙也要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