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年纪小,身子骨扛得住折腾。
受苦的也不是邓姣一个人。
整个皇室这两个月来都在没苦硬吃。
所有跟皇室比较近的亲戚都得轮流守灵或哭丧。
远在封地的皇亲国戚也都快马加鞭赶来了京城。
他们不能自己找地方住在宫外,都是鸿胪寺的官吏给安排在乾清宫周围的宫殿住宿。
天机营的大都督亲自带领玄甲卫,把守各殿,严密监视着这群藩王家眷。
皇帝陡然驾崩,从治丧到发引下葬,这过程往往长达五个月到半年。
这么长的时间,要是让这些拥有客观数量亲兵甚至藩军的皇家成员自由在皇城走动,暗中谋求皇位的几大势力不得串门串疯了?
为了防止私下结党,这些远道而来的皇亲国戚,算是来皇宫里坐五个月的牢。
他们的食宿条件还不如邓姣,名义上都要斋戒。
像是先帝叔伯带来的家眷,就没人敢要求皇宫里的侍从给他们开小灶,万一被仇家当把柄告上去就完蛋了。
唯一过得舒服点的,也就只有玉台殿了,因为那是燕王的临时住所。
皇帝驾崩前,燕王已经手握兵权,但这并非皇帝的纵容。
宫里年长的太监嬷嬷都心知肚明——这对皇家亲兄弟关系一直很复杂。
当年太后还是贵妃,到了三十二岁才生下第二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