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口气,开车离开了。
顾青桐进门后,傅砚洲独自站在门口,双手插兜,宽松垂落的深灰色居家长裤显得他的双腿无比修长。
他像个门神似的,顾青桐一愣,换了拖鞋要进去。
傅砚洲扯住她的手。
“跟他说什么了,这么久?”
“说,电视台的事。”
“他不是不在电视台工作了吗?”
顾青桐无语地抬起头看他。
刨根问底、没完没了,跟个怨妇似的。
“倪台长给我打电话说事,他也是倪台长让过来的,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?我有见任何人的自由。”
傅砚洲紧紧捞起她的腰肢,低声说:
“你是我的。”
顾青桐真想把他这副醋样发给白越,看白越还替他说话。
她别开头不理他。
傅砚洲这几天本也憋着一股劲。
他又不是傻子,看不出她在跟他闹脾气,一天从早到晚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