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专注地找着吴律的电话号码。
傅砚洲窝火地看着她的举动,耳边不断回荡着她刚刚那句话——
谁说我不离婚……
谁说我不离婚……
他咬紧牙,伸手拿过她的手机。
“说吧,到底碰到什么事了,要找离婚律师。”
顾青桐头痛地捏捏太阳穴,把周文燕的事说了一遍。
傅砚洲听了,心里的不舒服消散。
他皱眉: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杨彪坤那边也算是孤注一掷,用周文燕的软肋拿捏她。周文燕也沉不住气,不出他们所料地中招了。”
顾青桐听他这话,就像周文燕有多么蠢一样,心中不快。
“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能体会到当妈的心情,有人要来跟自己抢孩子,这是一件天塌下来的事。孩子是女人身上掉下来的肉,这是在剜肉!果然……”
她白了傅砚洲一眼,背过去身。
“果然什么?”傅砚洲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当爹的果然就是心狠,心里有没有孩子都两说。就像杨彪坤一样,他根本就不想要杨杰的抚养权,他就是逼周文燕净身出户,连带着拿捏我们北视。”
傅砚洲虽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她气到了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他推推顾青桐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