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擦被酒气熏红的眼,诧异道:
“那不是……你……”
他知道程筝跟这个女人没有亲情,只有仇,所以没说出那个字。
许丽茹在外面很是焦急,但这家川菜馆很贵,管理严格,她进不去。
等程筝和白越出来,她急忙迎上去。
白越挡在程筝前面,许丽茹伸手去够程筝。
“筝筝,你弟弟真等不了了,你生妈妈的气,妈妈明白。但咱们先把这些都放一放,先全心全力救你弟弟……”
程筝一个字都不想听,被她抓到,她狠狠甩开她的手!
“我再说一遍,我一点都不关心你儿子的病情,这个世界上生老病死太平常了,谁都不是救世主。我爸也没了,你知道我见我爸最后一面时我是什么感觉吗?我觉得天都塌了,我没有亲人了……可我也挺过来了。你好自为之吧。
白越听着这话就不太对劲,似乎不是钱的问题。
他护着程筝去停车场。
程筝要上车时,许丽茹还不死心,火急火燎地说:
“筝筝,妈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。好孩子,做肾移植要先做交叉配血、HLA位点配型、抗议水平检测还有淋巴细胞毒测试……总之麻烦得很,你最好不要再浪费时间了,你弟弟等不了……”
白越拧眉,瞪向许丽茹!
“什么移植?你再说一遍!”
白越由原先的阳光开朗变得踏实稳重,很少会这样疾言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