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筝筝,那些话……”
他想要解释,却那么无力。
这些话毫无歧义。
他当时就是嫉妒白越、就是生气她的心不在他身上,故意说出那些话,他痛苦,便让她跟他一样难受。
他无可辩解。
他恨自己,明明疼都疼不够的人,为什么偏要狠心伤害,让他们两个最终走到这个地步?
程筝清冷的声音继续:“傅砚洲,你说的对,我是有问题。你知道我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”
程筝的尾音颤抖,带着哽咽。
傅砚洲抬步上楼梯,一边走一边轻声说:
“你没有错,筝筝,我跟你道歉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程筝擦干眼角的泪水,下面的男人离她越来越近。
她的目光由悲变冷,启口道:
“傅砚洲,我不用你跟我道歉。我现在什么都没了,孑然一身,你说一万遍对不起,有什么用啊?”
“不,筝筝,你还有我和孩子!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?我的心……也是肉做的,我也会疼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也越发千疮百孔。
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程筝语调轻挑,故作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