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傅砚洲。
“砚洲,你怎么……”她陪着笑回到自己房间。
原本还奇怪他怎么会主动来她房间,可当她见到男人手里拿着的东西时,她变了脸色。
“你……你拿那个做什么?一个钥匙扣而已,不值钱的小玩意儿……”
她慌乱地要去抢过,被傅砚洲合上手掌攥紧。
他森寒地盯着她,薄唇轻启:
“这上面是筝筝小时候和她妈妈的合照吧?那晚在亚澜湾,你为了刺激她、引诱她、暗示她,故意露出这张照片。还让所有人都以为她精神失常,让她受尽委屈。”
虞湘湘抠住手指,白着脸否认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湘湘。”傅砚洲不带任何感情地叫了声她的名字。
虞湘湘感到害怕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砚洲,你不要这样……”
傅砚洲冷笑一声,攥着那个钥匙扣要离开。
他一边走一边说:“欠你的,我自觉包容了你二十几年的任性,已经都还给你了。你要是觉得不够,就直接拿把刀T死我。”
“至于程筝的事。”
他在门口停下来。
虞湘湘瞪着他,应激地质问道:“怎么样?你要为了她把我的事都说出去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