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洲回来了,行色匆匆。
看样子他很忙碌。
顾青桐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,她不能让白越有危险。
“傅砚洲,你让我出去,我没时间跟你废话。”
门的位置被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听得懂人话吗?让我出去!”
男人握住她的肩膀,沉声道:
“为什么你一听到白越的事,就丧失了全部理智?”
顾青桐吼道:“因为理智没有白越的安全重要!因为就算知道前面是火坑,我也要跳!”
“那你自己的命呢?我和阿训呢?”
顾青桐闭上眼。
“我这辈子,最对不起的人,一个是我爸,一个是我的儿子。如果我今天不管白越的死活,那就多了第三个人。我最在乎的,也就这三个人了。”
她的话彻底把傅砚洲伤了个体无完肤。
他的喉咙像被哽住般,用力才发出声音:
“那我呢?我就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是。”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