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慈实在是顶不住了。
就连他的兄长吕家大少,以及姓王的小胖子,两个人都被他拉下了水。
虽然说吕家大少性格比较克制,比较识大体。
并不是非常支持自己弟弟挑事。
但是事情已经挑起来了,那该负的责任还是要负,该往上顶也必须要顶。
若是以为吕家大少,仅仅只是彬彬有礼,一味的软弱认怂,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。
要真是这个样子,他也不配被称作吕家双壁之一。
结果这陪着任婷婷和秋生一碗一碗的把酒干下去。
酒坛子已经落得老高,任婷婷和秋生身上喝的都已经是一身酒气。
任婷婷却仍然是面色如常,双眼清明。
仍然英姿飒爽的站在桌子旁举着手中的酒碗,来者不拒。
“茅山的真是好样的!”
“巾帼不让须眉啊!”
“任道长真是了不起!”
“来来来,我也要敬任道长一杯。”
除了吕家的和王家的人,还有很多其他门派的人以及一些江湖散人都被任婷婷的表现所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