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四人都很了解梅良玉的凶残程度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曾与梅良玉交过手,领教过。在没有与梅良玉成为朋友、成为敌人之前,他们也有所耳闻,甚至亲眼见过。

    所以顾乾总会告诉虞岁,梅良玉不是个好人。

    因为他见到的梅良玉就是残忍、冷漠、危险的存在,除去自己的一部分私心,顾乾对梅良玉的偏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倒是虞岁,一来就因为同门师妹这层关系,根本没机会体验与梅良玉敌对的下场。

    梅良玉也因为常艮圣者的缘故,从没打算对她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两人一开始就是友好关系,虞岁看见的是梅良玉极好的一面,却没有见过他极坏的一面。

    相遇的时机决定了第一印象的好坏。

    此时根据年秋雁的分析,梅良玉被张相云和顾乾排除了嫌疑。

    “能知道银河水是你拿的,我想应该只有你身边的人才能做到。”张相云盯着年秋雁道。

    年秋雁却道:“在我身边,还知道是我拿了银河水的就是你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笑道:“所以给通信院发传文,在听风尺上耍了顾乾的人是你,还是洛伏?”

    “你还敢怀疑我?”张相云脸上的笑意消失,眼含嘲弄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态度让百寇那边很怀疑你的忠诚。”

    年秋雁起身道:“我自己知道,什么是对玄魁好,什么是对玄魁坏,倒是你有没有想过,跟这位合作是好是坏?”

    顾乾视线冷冷地扫过屋中三人,拿起桌上的听风尺时,悬浮在空中的瓷器碎片们纷纷落地发出第二次脆响。

    洛伏听着这噪音,忍了又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