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宋玖鸢去洗手间的功夫,周邈气势汹汹地朝霍砚丞放话。
霍砚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,完全没把周邈的话放在心上,似笑非笑道:“吃都堵不住周先生的嘴?”
周邈被噎了一下,义正言辞道:“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!彦辰,你老实交代,你到底是什么人?接近她有什么目的?”
周邈倒也不是盲目相信直觉的人,只是不可否认,直觉这种东西有时候帮了他很多,避免了不少麻烦。
每次看到霍砚丞,他都觉得对方给自己一种久居上位、心机深沉莫测的观感。
霍砚丞终于抬眸看了眼周邈,眼中的审视一闪而逝。
周邈这样刨根究底,对他而言的确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。
“容我提醒你一下,周先生,有些话无凭无据地说出来,可没有任何可信度。”
周邈还想再说,恰好宋玖鸢推门而入,他连忙止住话头,低声迅速警告一句:“哼,迟早抓到你把柄。”
霍砚丞轻呵一声,收回视线。
看到两人意外地没有吵起来,宋玖鸢忽然觉得,他们还是有希望和平相处的。
一个是好友兼师弟,一个是她老公,总是见面就掐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饭后,周邈硬气地拒绝了霍砚丞和宋玖鸢送他回家:“不顺路,我自己打个车就回了。”
正合霍砚丞心意。
看周邈上车后,宋玖鸢摇摇头,一脸无奈:“什么时候这家伙才能稳重一点。”
“他不是小孩子了,你不用太操心。”说完,霍砚丞在心里又补充一句,要是以后不跟周邈来往,那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