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文远往门后躲了一下,小声问道:“南悠睡了么?”
“没有呢,爸您快进来。”
司临凡拉着他进门,笑着说:“正说到做手术的事情呢,您来得正好。”
“做什么手术啊?我可不做手术!”
夏南悠白了他们爷俩一眼,凝眉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哎呦,你这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了?”司文远看着她煞白的脸,心疼不已。
夏南悠的病情,似乎比之前严重多了。
“要死了,给我的墓地种好玫瑰花,我喜欢红色的!”夏南悠语气平和,即便是死,也要选个环境好的地方。
“凡儿说,你得积极接受治疗,做手术什么的,你不愿意在这边做,我们可以回国,我找最好的专家给你做……”
“我不做!”夏南悠冷生生地问:“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想你了嘛!”
秦漠忱本想跟司文远商量做手术的事情,可等了一会儿发现,这男人分明是个老婆奴。
在他老妈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不要说说服她做手术了。
难怪司临凡说,母亲做的决定没有人敢违拗呢,估计在司家,母亲就是说一不二的女王吧?
秦漠忱心里有点闷,走出医院的时候,天已经飘起了小雪。
冬天,就这样悄然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