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后。
沈承霖握着张安妮的手,看着她费力的抬起眼皮,脸颊毫无血色,他疼惜道,“怎么又这么严重了?吓死我了,差点找不到血源。”
“也……”张安妮干瘪的唇轻启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沈承霖一个人能听清楚。
轻轻摇了下头,还想要说什么,又睡了过去。
沈承霖亲吻她的脸颊,声音嘶哑而疼惜,“宝贝,你早些醒来,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,什么人都不如你重要,我不是不和南锦屏离婚,我只是想着她的血和你是一样的,万一你有什么意外,我就算绑也要把她绑来,她是你救命的最后的底牌,你懂吗?”
床上的女人像死了一般,没有丝毫反应。
他顿了片刻,继续长篇大论,诉说着小时候的情谊,诉说着曾经的恩情,诉说着他对她深沉而永恒的爱。
说着说着,他趴着病床,睡着了。
张安妮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沈承霖接起来,告知了她病房号。
不到半个小时,轩轩就踩着高跟鞋走进来。
看着病床上的人,白天还活蹦乱跳的,现在躺在那里半死不活,她喋喋不休地说着,“应该是被南锦屏气的,在商场停车场,本来就生了一肚子气,一个小屁孩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声音顿住,看了看沈承霖的脸,见他表情如常,便又小心翼翼道,“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,带着两个孩子,一个男孩一个女孩,男孩长的有点像你,在商场里发生了冲突。出来后又见到了南锦屏,南锦屏骂了安妮一顿。”
沈承霖哪里知道什么孩子不孩子,不以为意道,“跟孩子发生什么冲突?”
“主要是南锦屏啦。”
“回头我收拾她。”
不对,等等,男孩长得有点像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