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到底是朋友,是兄弟,还是友情以上,恋人未满,总之,我不想受那个气,先前在荆城的时候,她也是在我面前委婉地告诉我你跟她是一对,生怕我们的关系比你们俩的关系好,我就不明白了,喜欢就喜欢,不喜欢就不喜欢,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,就非得搞得这么遮遮掩掩的,一边视你为所有物,一边又不说出来,这样有意思?”
原本顾鎏是不打算说这么多的,但她觉得傅瑾之这人可能是真的有点迟钝,不过也许傅瑾之跟云霜以前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,所以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也可能是傅瑾之发现了哪里不对劲,却因为对方没有明说,也没放在心上。
顾鎏也是个感情白痴,她这个感情小白来跟另一个对别人的感情一无所知的男人说这些,着实有些荒唐了。
可她的感觉是最清楚的,云霜就是让她不舒服了,那些话,话里话外说的感觉就是她是横插进来的第三者一样。
现在顾鎏都后悔那么轻易就答应跟傅瑾之来京城过年了,她就是一个人在荆城过,也不想在这里受这鸟气。
谁家还没有几顿饭吃了?
越说越烦,顾鎏甩开傅瑾之的手:“算了,你跟小南说一声吧,我昨晚上没睡好,先回去补个觉,你们玩吧。”
说完也不等傅瑾之回应,径直就走向另一个道,回了自己房间,留下傅瑾之一脸石化地站在原地。
“瑾之!”云霜的声音就跟阴魂不散一样。
傅瑾之转过头,就见云霜不知道什么时候追着他进来了,想起刚才顾鎏说的话,傅瑾之脸色立马沉了下来,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,让人无所适从。
哪怕从小就跟在傅瑾之屁股后面的云霜此时也觉得气压很低,极不适应,不过她还是走到傅瑾之身边,四下看了一眼:“小南跟顾鎏呢?你怎么了?怎么这个表情?”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傅瑾之语气也是沉沉的。
云霜笑了一下:“你还说呢,以前你就喜欢把我关在外面,你们一帮人一起玩不带我,后面都是我自己想办法翻墙,诺,你看我的衣服,我今天可是穿的新的,就因为爬墙弄脏了,不过这衣服娘们儿唧唧的,穿在身上活动不方便,还是穿男装合适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示意自己沾上泥的大衣,一脸不痛快。
傅瑾之扫了一眼,果然是脏了一大块,不过这怪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