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鎏心口一凛,不会是傅瑾之有消息了吧,她看了一眼老胡,老胡知道她一直在跟京城那边联系,自然也知道她在京城那边还有事,所以摆摆手,笑眯眯地说:“你快去吧,有话下次再说也是可以的。”
果然,顾鎏小跑着进了办公室接起电话,是邵阳打过来的,的确是有了傅瑾之的消息。
然而却算不得是好消息:“顾鎏,老傅在做任务的时候受了点伤,他不让我告诉你,我觉得,现在是时候了。”
现在是时候了?
这话什么意思?
就是说,傅瑾之受伤好长一段时间了吗?
顾鎏稳了稳心神问: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,不过还得住一段时间的院才行。”邵阳也是很无奈。
其实傅瑾之受伤这事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,在顾鎏还在荆城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老傅在任务途中失踪的消息,大家都以为任务失败了,也是派了不少人去找傅瑾之的下落。
可就在找了两天以后,傅瑾之突然就带着人完成了任务,但自己却是受了重伤,被找到的时候,他整个人倒在树林里,毫无生气。
把人抬回来全力抢救,这期间不知道几次下达了病危通知书,大家一度以为傅瑾之不行了,可每一次傅瑾之都挺过来了。
他在昏迷期间,一直抓着腹部的腹围,就是这个东西,他在腰间的口袋里随手塞了一个军用水壶,在敌人偷袭的时候,打穿了水壶,帮他顶了一部分的冲击,哪怕伤到了要害,但也不是太深。
医生说了,要是这个子弹直接打中他的身体,他可能当场就没了。
在剪下这个腹围的时候,傅瑾之一直用力抓着,不让医生剪开,没办法,医生只能从另一侧剪开让他一直抓在手里。
这些日子,估计也是这个腹围给了傅瑾之莫大的能量,能让他一次又一次从死亡线上回来。
每次邵阳接到顾鎏电话的时候,心里都是煎熬的,期间傅瑾之醒过一次,说话的时候也是让他不要告诉顾鎏,所以每次跟顾鎏说话,都是压了又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