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夏,你去外面守着,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世子离开的事情。”
半夏不解,但不敢惹小姐生气,只得照做。
另一边,沈律行静静看着自己手里的盒子,不禁叹息。
“怎么就接了那个女人的箱子呢!就连她撞入怀里竟然也没有觉得厌恶,着实有些奇怪。”
砚书没听清,忙问:“主子说什么?”却听道。
新婚夜离京确实不妥。”
“这样,你去给她准备一些礼物,权当是给她留些脸面,也给侯府留些体面。”
砚书有些看不懂了,不过,看着沈律行递过来的库房钥匙以及单子,他顿时惊呼。
“主子,这些,未免太贵重了吧。”
沈律行摆手,砚书无奈,只得去办。
与此同时,迎风苑内,慕挽蓉左等右等,都不见沈律知来掀她的盖头,心中不禁有些着急。
“十鸢,姑爷呢,怎么还没来?”
婢女十鸢同样一脸疑惑,慕挽蓉气急。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去找,去看看,是不是被人灌多了酒。”
“要是耽误了洞房,别怪我揭了你的皮。”
十鸢吓了一跳,连忙派人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