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全部剥下来,这人身上的模样才展现出来。
他大概在发高烧,左边的穷奇纹身清晰可见。
身上各种伤痕遍布,擦伤、摔伤、划伤。还有手臂上一条狰狞的血口子,无不昭示其经历之惨烈。
清理之中,这人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哪怕昏迷过去,人对于疼痛基本反应还是有的。但他完全没有。
大喇嘛不动声色道:“他不会疼。”
“不会疼的人,除了神明,就是魔鬼。”
……
“噼啪——”
烧炭的声音爆开。张海桐缓缓睁开眼睛。
年轻的喇嘛在旁边合十双手,用汉语问:“好一点了吗?客人。”
张海桐点点头,喉咙因为长期忍受低温而发炎,暂时不好说话。喇嘛将他扶起来,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。
“大喇嘛说,等您好点了,可以去见他。届时是走是留,悉听尊便。”
张海桐继续点头。他下意识藏起右手,选择用左手去接那只陶碗。喇嘛没继续打扰他,而是双手合十微微躬身,离开了这间屋子。
屋子里炭火很足,烤的张海桐面颊发烫。
他感觉自己应该发烧了。
不过这也正常,毕竟喜马拉雅山里那哪是一般人能闯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