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臣就没有人出来说话?”
“当然有,王曾王相坚决不同意,在朝廷上与太后吵了起来,惹得太后大怒。”
“这王相还真是头铁,直接跟太后吵起来,佩服佩服!”张启连连称赞,随后又问道:
“那最后到底定在了哪里?”
王举正也是热的脱了件衣服,说道:“最后还是圣上发话了,就定在天安殿。”
“靠!那不就结了,大臣们按照圣上的意思办就行了呗。”
王举正点点头,表示也只能如此,随后又提到了寿宴的筹备工作。
为了筹备这次寿宴,太后的意思是尽量节省宫中的开支,看能不能让民间的富商们自愿纳钱。
“自愿纳钱?说的真好听,又是强行摊派呗!”张启毫不留情的骂了几声,“若是赈灾,那义不容辞,为了满足她的私欲,还要我们出钱?”
“没办法,国库的钱要留着其他地方,据说太后只允许拨款十万贯,与寿宴所需要的百万贯相差甚远。”
张启听完手抖了三抖,茶碗差点都没拿稳,瞬间觉得这茶不香了。
一个寿宴,竟然需要花费上百万贯?这是奢靡到什么地步了。
“你别在那里发呆了,太后平日里用度都超过了一万贯一个月,这寿宴花个百万贯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哪里正常了?百万贯,是要吃天上的仙桃吗?”
王举正掰着手指头一一数给他听:“就拿太后寿宴穿的礼服来说,造价就超过五万贯,宫殿要翻修吧?食材要准备吧?祭祀也要花钱吧?宫里的所有人是不是也要换装?这到处都要用钱。”
张启面无表情,心里明白的很,这些钱不可能全部都用在寿宴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