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启老弟,你不是在洪州么?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晏殊对于张启的突然到访,有些不解。
张启把洪州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但没有把曹喜派人盯梢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按照你的描述,我估计是太后一党的人干的;整个江南遍布太后的人。”
“晏大人,依你的意思,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呢?”
晏殊没有着急回话,而是沉默了大半天。
“这事情还是比较棘手的!不过你既然回京了,可以去找找王举正他们,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“晏大人,那牛泰生也算是您的半个学生,而且我去洪州你还写了封信,我就怕到时候牵连你。”
晏殊一脸波澜不惊,徐徐说道:
“你放心吧!书信里面我只是夸赞了你在应天府的功绩,也没说让他伸手要钱!不可能牵连我的。”
“就怕有人也用对付牛大人这招对付你!”
“哈哈!张老弟,我应天书院早就修缮完毕了,你去洪州都一个月多,也不见有人来找我麻烦,不碍事的!”
张启觉得晏殊说的也对,如果要对付他早就出手了。
“张老弟,我之前跟你说的入仕,你好好考虑考虑!你现在还不算富甲天下,若是有一天你真的如此了,恐怕你的日子更加艰难啊。”
“感谢晏大人的提醒,只是我目前真的无心仕途,能赚几个钱养活自己就够了!”
张启自知目前的他,连商场还没有玩转,再进入到官场,就他这种性格,他早晚要出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