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!可若是大人真的出了事情,我也跑不掉啊,我就赌大人会平安无事!”
张启有了些许欣慰,他答应了葛进的请求。
一刻钟之后,三匹快马分别向环州、宁州、鄜州?飞奔而去。
三位知州接到张启的公文之后,有着不同的反应。
环州鲁知州、鄜州花知州仗着自己资历深,在朝中也有不少关系,直接撕碎了张启的公文。
只有宁州的严知州,是刚刚上任不到两年的新官,对于张启还是有些忌惮。
严知州也是寒门出身,五十几岁才考取功名,在没接触葛家之前,还算个清廉的州官。
可架不住葛青的糖衣炮弹,之前帮了他一次,这是第二次。
严知州找来自己的师爷,询问如何处置。
“严大人,其实我早就想劝您的,这种事情不仅违反宋律,也有失仁德。好在当今圣上宽厚,如果及时悬崖勒马,说不定还可以得到从轻处理。”
严知州还是有些犹豫,他苦读了几十年,官瘾还没做够呢!就怕上面给他一撸到底。
“严大人,张启的大名无需我多言,若是我们能按照张大人的去做,然后再去求个情,送些礼,就算做不成知州,降一级做县令也行啊。”
“若是与他撕破脸皮,怕是到了最后面,他大不了回家继续经商,您可就回家种田了。”
严大人觉得十分有理,他连忙找到宁州的兵马钤辖,让他把兵撤了回来。
并亲自护送周仓的士兵和被贩卖的百姓,也正是这一举动,让他还真保住了官帽。
从宁州回来的士兵,并未直接回并州,而是来到了豫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