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明金魁让我受罚,你也捞不到什么。不如你我合作,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我离开,我自有好处予你。”萧诧说道。
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有胆似的。这可是看管不力、渎职的大罪过啊。不过——”甲辰话锋一转,道,“我也不是不能帮你瞒下一次,若是你愿意…”
那日甲辰的眼珠子都快跳出面具黏到他身上了,萧诧早有预料。这人嘴上说什么尊敬金魁,实际也是阳奉阴违,要是能招揽甲辰为自己所用…也算有周旋金魁的后手了。
“只要你能保密,我当然依你。”萧诧说道。就算不能脱身,不让金魁知道此事也是少了件麻烦。
话音刚落,甲辰便将他揽入怀中,却没有带他回牢房,而是进了星宫内院。推开一扇殿门,甲辰将萧诧扔在红木长桌上。
萧诧起身四顾,这是星宫长老议事聚集的正堂,金魁平日也会在这处理公务,但现在殿内只他二人。好端端来这种地方,怪晦气的…萧诧不大高兴,回头却见甲辰已经摘下兜帽,掀开整张金面甲,正在解黑斗篷的中襟盘口。
干净整齐、眉眼端正。萧诧没见过甲辰面目,现在一看,起码不是个嘴歪眼斜的。萧诧撩开袍角,双腿大开,毫不遮掩,又问:“非得在这儿?一会儿来人怎么办…“
“大长老今日外出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甲辰难掩雀跃,面上带笑,凑过去看萧诧双腿之间的隐秘,手指抚过萧诧的花穴,两片饱满花瓣微微绽开,小小穴口正随着萧诧的呼吸翕张。他潦草捅了两根手指,问道:“这怎么还肿了?”
萧诧“嘶“一声。他被折磨一晚,小穴红肿得厉害,还没恢复。他没好气道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快做!”
甲辰今早也听到了风言风语,没想到那些小卒真敢去凌辱萧诧…不过之后再算账也不迟。他“嘿嘿”两声,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插在穴里的手指也换成了蓄势待发的阳物,长驱直入。
萧诧被磨得吃痛,眉头紧锁。为了捱过穴里的酥麻刺痛,他干脆躺到冷硬的桌面上,扳住自己一条腿,摆出任甲辰所为的姿势,下身吮住甲辰的阴茎,好让对方快些结束。
“前辈这么配合,我真是备感荣幸。”甲辰不多停顿,大手抓着萧诧抬起的那条腿的腿根,挺腰操干起来,次次顶进深处,直击宫口,像是要专门干进萧诧的宫胞里。之前他只能看着,真吃到嘴里,觉着这玄阴门门主果然“名不虚传”。
一上来就被击中“要害”,一点准备没有,萧诧眼角湿润,下意识轻吟道:“顶到了…嗯…轻点…”
“顶到哪了?“甲辰明知故问。
萧诧羞愤交加地瞪一眼甲辰,偏是不答,更嫌他话多不正经,懒得理他。他不搭理甲辰,甲辰哪里肯放过他,仍照着宫口狠撞。长桌光滑,萧诧被肉体碰撞越顶越向后蹭。甲辰说着“前辈别跑呀”,另一手扯着萧诧衣带把他整个人揪回来。
“啪”一声,萧诧撞到甲辰胯间,几乎严丝合缝,紧致宫口也被破开。萧诧下腹一阵酸胀,几番张口也没骂出来,眼泪挂在睫上半落不落,负气一歪头,不再看甲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