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比唱的都好听,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。”
我承认他说的有道理,不过只是冠冕堂皇的讲大道理有什么用?问题的关键一句都没说。
我嘲讽道:“你是够隐忍啊,所以为了利用我忍着恶心跟我上床,然后背着我跟何家人谈交易啊?你是能沉住气,才不惜用了这么多心力给我设局?一点点的把我引到你挖的坑里,就是为了和蚌相争,渔翁得利?”
“你目光放的长远,所以才把我囚禁起来,要利用我做更多的事情吧?”
我一句句反驳,陈睿寒的脸色就一点点变冷。
看他这样子我就觉得畅快,继续道:“陈睿寒,你少跟我说没用的,我不知道什么叫报复,但我知道谁害我别说做了鬼……就是化成灰我都会回来报仇,没完没了!”
“不知好歹!”
陈睿寒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,转身出去了“砰!”门被大力关上,彰显他的不满。
哼,也不怕我跳楼了?
打嘴仗占了便宜,我也不想跳了。
刚才只是一时气急,现在回过味来,好死还是不如赖活着。
留的青山在,就不怕没柴烧。
刚把被子掀开打算穿衣服,陈睿寒又推门进来了。黑着一张脸,就像谁欠他钱似的。
我也不理他,自顾把衣服穿好,刚拧回身一份文件就递到我面前:“自己看,小人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我没接。
“是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?或者……你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