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次的手法和上次他帮何家洗白的手法差不多,都是用同类型的新闻把网民的关注点分散。
我心开始“砰砰”跳的厉害,说不出理由。不断晃动手里的鼠标,试图在网上能找出陈睿寒的蛛丝马迹……
可惜没有,我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颓然的关掉电脑,我有点失落,好像是心空了。
甚至我还想,假如我没有和陈睿寒斗气,执意要搬出去,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后续的麻烦了?
但生活没有假如,现实就是这一切都实实在在的的发生了,而我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外面的一切,却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!
没有陈睿寒的消息让我坐立难安,眼前总是晃动他的影子。
明天就要有代理总经理到公司上任了,这件事是临时决定的,还是早有预谋?
陈睿寒现在干什么呢?他好不好,会不会恨透了我?
……
我脑子很乱,患得患失。
我觉得自己是病了,神经病。
“嘀铃铃——”
电话在桌上响了,我一跃而起,顿时精神百倍抓起电话——祝亦文打来的。
接通:“亦文,你没事吧,现在哪儿里?”
接到亦文的电话我也挺高兴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理还是有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