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以前,好像也这样。
我不由得打个寒颤,这种感觉很不好,就像是我又会被掌控到他手心里一样。于是我给祝亦文打电话:“亦文,你能不能到公司来接我一下,我有点小麻烦。”
“好,很快就到。”
我的心这才稍微安定一点点,慢条斯理的洗脸,化妆……
“笃笃笃”
“快点。”陈睿寒在外面催我。
我把门打开,扬起化了一半的脸,理直气壮:“催什么催?这样子怎么出门?”
“再给你十分钟,十分钟后必须出发。”
我知道陈睿寒从来不会迟到,所以才故意磨蹭。
“着急你先走好了……对,我忘了告诉你,一会儿我先生来接我,我今天带家属。”
“咣!”
开条缝的门冷不防被踹开,陈睿寒的冰山脸上满满的都是寒气:“今天的晚会不许带……外人。”
他生气了?
既然生气,我就放心了。
于是再接再厉:“我没带外人,带的是我老公,我们夫妻一体,同气连枝……”
陈睿寒突然上前一步,一把将我带进怀里,熟悉的唇毫无征兆的吻上我的嘴。我眼前是陈睿寒突然放大的脸,温热的舌像是侵略者一样撬开牙齿,攻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