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睿寒从包里拿出一份邀请函递给我:“这是入会的资格证。”
我接过来看都没看,随便往桌子上一扔:“行了,现在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晚上在香格里拉酒店有场慈善晚会,去参加。”
我气急,这男人真是不知所谓,你说去参加我就会参加?
“不去。”我拒绝。
“今天的晚会是全国总商会举办的,你确定不来?”
……
我不确定了,这个机会千载难逢,就算以后我不在国内发展,也得给导师打下一片江山,留下点人脉才好。
我的迟疑都被陈睿寒看在眼里:“走吧,快到时间了。”
“我不跟你一起走,你先走。”
陈睿寒回头:“你怕我?”
“有病。”我翻一记白眼瞪回去。
然后看他站在门口仍不走,只好又一次下逐客令:“我得换衣服,化妆,请您先走好吗?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陈睿寒说完出去,我气的坐在沙发上生闷气。
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?以前没发现这么厚的脸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