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睿寒还四平八稳的坐着,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:“你要怎么说清楚?去自首,说照片是你传出去的,你才是主谋?”
我的确就是这样想的,很肯定的点头:“对。”
“呵,我还真弄不懂你们之间的关系了,姜佳佳为了你不惜自己冒险,祝亦文是你‘丈夫’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出头,跑到警察局说他才是主谋,让警察放了姜佳佳。”
“俩人现在还在警察局争取全部责任,互相说这件事对方不知情,跟别人没关系,然后现在你又要过去参合一脚?你这是嫌警察局的拘留室太空吗?”
我没理会陈睿寒的冷嘲热讽,反正现在赶紧把佳佳从警察局弄出来再说,她还受着伤呢,不能折腾。
抓起外套往外走,他不说我还不能自己打听吗?
我刚走到门口,陈睿寒又不紧不慢丢下一句:“我怀疑罗伊珍自杀有蹊跷。”
“对,全世界都他妈的认为罗伊珍是因为我……”
我话说一半顿住,震惊的转过身瞪大眼睛盯着他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嗯,就是这样。”
话没说透,但是我懂了。
陈睿寒的意思是罗伊珍的死应该和何庆业有关,不排除他害死的可能。
我马上走回来,坐在陈睿寒对面的沙发上:“你有证据吗?”
这件事非同小可,而陈睿寒的性子也不可能信口雌黄,没有证据的事情他是不会说的。
陈睿寒刚要说话,外面有人敲门,刘芸在外面道:“爱丽丝,您的烧鹅饭买回来了。”
“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