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上次来这里,发现墓地是经常有人打理的样子,比其他墓碑都干净的多,原来竟然是何甜?
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不过她也的确没有理由骗我。
何甜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,走两步就喘的不行。陈睿寒扶着她,她依靠在陈睿寒身上,瘦弱的像是一阵风吹过来就能刮跑似的。
不过她的背影却很幸福。
但是快到我妈墓碑前,她却松开陈睿寒转而对我说:“糖糖,你来扶着我,我要让阿姨看见我俩和和气气的样子。”
我听话的过去,挽住她的手一起往母亲的墓碑前走过去。
到地方何甜已经喘的不行了,何杰把外套脱下来让她坐着休息一会儿,她却执意要亲手摆放祭品。
还说这些事情自己都是已经做熟了的,不要别人动手。
祭品摆放好,香烛点上,何甜像是串门一样对着墓碑道:“阿姨,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看您了,因为很快我就会下来陪您了。”
“姐,你不要说丧气话。”
何甜转向陈睿寒:“老公,你把何杰带到车里等我们,我和糖糖在这陪阿姨说会儿话。”
陈睿寒答应着把何杰带走了,何杰本来不太愿意,但最终还是听话跟着过去了。
何甜说是让我陪着,其实我基本上就没怎么说话,只有她自己像是拉家常一样对着照片唠叨,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后来实在体力不支,才让我扶着她到车里。
何甜的墓地敲定下来了,距离我妈墓地只有两排的距离。按照她的话说,这些年到这来已经习惯了,以后住到这里不害怕,邻居们都熟悉。
回到医院后,何甜的病情突然变的恶化。
下不了床,并且连说话都费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