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嘀嘀咕咕,全然没把冯教谕的话听进去,惹得冯教谕的脸色更黑,斥他们去外面罚站一日。
李谨二话没说,走得十分干脆。
陈齐也跟着出去,边走边忿忿道:“冯教谕摆明了不想让你考过苏霖,连一日的书都不想让你多读。”
“啧,我差他这一日?”
“李兄,我听说冯教谕笃定苏霖一定能考上,连新师傅都给苏霖找好了,是府学的谢教授,曾经婉拒过国子监调任的大儒!”陈齐叹了口气,“这样的师傅,虽委身在麓阳,但背后的人脉不容小觑,指不定就能把苏霖捧上官位去。”
李谨神色淡漠,不言一字。
下午。
李谨下学回到家里,见家门外停着辆马车,佩佩正在里外张罗,招呼着两个小厮搬行李。
东西不少,李谨惑然:“你家小姐又要出远门?”
佩佩迎上来道:“这是小姐给姑爷准备的,行李给姑爷收拾好了,吃的穿的用的都有,连被褥都给姑爷备了一套,怕姑爷用不惯客栈的。”她又问,“姑爷打算什么时候起程?”
李谨云里雾里,“萃萃给我备马车做什么?”
“姑爷不是要去麓阳参加拙考?小姐听说其他学生早就去了,就差公子你,小姐才让奴婢赶紧回来给姑爷准备。”
“萃萃人呢?”
“小姐还在忙生意,这几日脱不开身,不能陪着姑爷去,嘱咐姑爷路上小心。”
李谨点了下头。
近来是够她忙的,又要凑银子,又要招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