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,外边发生什么事了,什么单挑,有人要找我娘的麻烦?”旁边同样拿着小刻刀在果子上歪歪扭扭学雕刻的康康闻言立刻问起。
只是那小表情里可看不到一丝担忧,反而是兴致勃勃,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。
北堂钧微微一笑,桃花眼微眯,笑道,“你娘这次可捅了马蜂窝了,估计过不久马蜂就要出窝蜇人了,康康说怎么办?”
“是不是有人要找我娘斗厨?”康康的眼睛更亮了,当然,他完全不担心她娘会输,在他认知中,她娘是无所不能的。
康康印象中,也只见过一场斗厨,就是当年林青那场斗厨,虽和比赛差不多,但却又不一样,相比起来要更加刺激。
他当年就想,如果是娘上场的话,一定没有人是娘的对手。
只是娘都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展示厨艺,所以他想炫耀都没法,这次机会终于来了。
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北堂钧看向安宁,似笑非笑。
安宁抬手用雕刀轻轻敲了敲儿子跟前的水果碟,道,“个还没长高呢就想装大人了,少参合这些事,赶紧做你的作业,不然晚上你爹回来又要受罚。”
卫斯辰最近都会让儿子和她学习雕刻,却不是想让儿子学厨,而是打算让儿子跟着他学炼器。
而学习炼器,雕琢则是最基本的入门,不止能练技艺,也能炼心,所以每天都会布置作业给他。
若不过关,所谓的惩罚自然也不会是体罚,多半是限制他吃什么,或者故意吃好吃的引诱,然后禁止他吃。
但对于吃货来说,这才是最可怕的惩罚。
有过一次惩罚经验,一听到这个,康康立刻缩脖子,随后苦着小脸看着还有许多颗小果子的果盘。
见儿子老实了,安宁才转头看北堂钧,“有好戏不是如了你的意么。”别以为对方一直在她面前刻意提起竞技赛就是为了看好戏。
不过她话锋一转,有道,“只是你现在可还没脱离北堂家,如果北堂家也成了出窝的马蜂,要头疼的可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