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掀了手腕的袖子给他看镯子罢了,怎么就不体统了?
她也有脾气的,她脸色一黑,也怒了,
“我怎么了?你要是不爽带我进宫直说,干什么老是找茬!”
说完直接进了马车,坐在一边不理他。
“……”穆子煜愣了一下,他好像也没说什么,她随意乱掀袖子他还没生气,她怎么先生气了?
女人心海底针,妹妹的心海底沙。
摇了摇头,他便上车求原谅去了。
看着自家哥哥各种求原谅,穆心悦在暗地里勾了勾唇角,’哼,小样儿,跟我斗,嫩了点。‘
——
“王爷,今儿个宫里是和韵公主的及笄宴,您……”一个贴身侍卫模样的下属进门恭敬地提醒着,正伏在桌案上批阅文件的男人。
“帮我把礼物送到,我不去了。”男人冷漠的声音从案桌上传出。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来人应道。
“对了,封牧,本王让你准备的另一份呢?”终于,案桌上的男人抬眸了,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就那么直直地盯向那人。
男人赫然就是处理了好些天军务的司徒玉殇。
而那个被称之为封牧的男子则是殇王府侍卫,即为这京都内唯一一个可以代表司徒玉殇传话的贴身侍卫。
两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,比赵墨锡跟随司徒玉殇还早。